物理防晒和化学防晒的区别：该选哪种？

物理（矿物）防晒以氧化锌或二氧化钛为有效成分；化学防晒使用阿伏苯宗、氧苯酮或奥克立林等滤剂。两者主要都是靠吸收紫外线来防护，也没有任何监管机构叫人停用其中一种。皮肤科医生推荐敏感肌用物理防晒。除此之外，最好的选择就是你愿意涂够量、也愿意补涂的那一款。

下面会讲：反射的误区、FDA 的血液吸收研究、欧盟对氧苯酮和水杨酸高薄荷酯的限制、“珊瑚友好”到底指什么，以及一张按肤质选择的表格。最后说明 SunDose 能帮上什么。以下是一般性信息，不构成医疗建议。

物理防晒和化学防晒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有效成分。美国皮肤病学会（AAD）的防晒霜常见问题用两句话说清了：有效成分是二氧化钛、氧化锌或两者兼有，就是物理（矿物）防晒；两者都不含，就是化学防晒。美国监管部门对这两类的态度不同。FDA 在关于非处方防晒霜监管行动的问答（截至 2026 年 9 月 10 日）中，提议将氧化锌和二氧化钛认定为在浓度最高 25% 时一般公认安全有效；对另外 12 种滤剂，包括阿伏苯宗、氧苯酮、水杨酸高薄荷酯、甲氧基肉桂酸乙基己酯、水杨酸乙基己酯和奥克立林，则要求提供更多数据。2026 年 6 月，它还把有机滤剂双乙基己氧苯酚甲氧苯基三嗪（bemotrizinol）加入了允许使用的活性成分清单。皮肤癌基金会（Skin Cancer Foundation）的《防晒霜现状如何？》指出，这两个叫法都有点误导：每种防晒成分都是化学物质，所以一些皮肤科医生改称无机和有机。

物理防晒真的会反射紫外线吗？

大多不会。AAD 的常见问题仍然说物理防晒“反射太阳光线”，物理防晒产品通常也是这样宣传的。但 2016 年发表在《皮肤光生物学、光免疫学与光医学》（Photodermatology, Photoimmunology and Photomedicine）上的研究《金属氧化物防晒霜靠吸收而非反射或散射来保护皮肤》，在光学积分球中测量了这两种氧化物。在整个紫外线范围内，它们只反射了 4 到 5% 的光，作者估计相当于不到 SPF 2，其余都是被吸收的。该研究三位作者中有两位受雇于一家消费品公司。

只有在长波 UVA 和可见光中，这些氧化物才以反射为主，最高可达 60%。2021 年发表在《美国临床皮肤病学杂志》上的综述《防晒霜与光老化》指出，它们只有在颜料级、而非微粉化的情况下，才能防护可见光。

所以“物理防晒反射、化学防晒吸收”这种说法是错的。两类主要都靠吸收紫外线，区别在于覆盖范围、外观和监管状态。

化学防晒安全吗？

FDA 并没有得出结论说正在审查的化学滤剂不安全，仍然建议美国人在其他防晒措施之外使用防晒霜。血液研究表明这些滤剂会被吸收，所以它想要更多数据。欧洲已经收紧了其中两种的限制。

FDA 的科学家做了两项随机试验，均发表在《美国医学会杂志》（JAMA）上。在2019 年的先导研究中，24 名成年人在 4 天里每天 4 次把防晒霜涂在 75% 的身体上。在2020 年的试验中，48 名成年人测试了六种滤剂，包括氧苯酮和水杨酸高薄荷酯。每种滤剂在一次涂抹后，血液浓度都超过了每毫升 0.5 纳克。

这个数字是 FDA 判断是否可能免除部分额外安全性研究的门槛：它是进一步检测的触发条件，不是开始造成伤害的界线。2020 年的作者写道：“这些发现并不表明人们应该避免使用防晒霜。”AAD 也认同“成分被吸收进血液并不意味着它有害或不安全”。FDA 发现问题时是会出手的：2026 年 9 月，它裁定对氨基苯甲酸（PABA）和水杨酸三乙醇胺不属于一般公认安全有效，理由是存在安全问题。

欧洲消费者安全科学委员会在其2021 年关于二苯酮-3 的意见（二苯酮-3 是氧苯酮在欧盟的名称）中认为，内分泌方面的证据无论哪个方向都“不够确凿”，但判定只有在面部、手部和唇部产品中不超过 6%、在身体产品中不超过 2.2% 时才是安全的。法规 (EU) 2022/1176 据此设定了这些上限。该委员会关于水杨酸高薄荷酯的意见认为，它在面霜和泵式喷雾中不超过 7.34% 是安全的；法规 (EU) 2022/2195 现在只允许它用于面部产品，不得用于有推进剂的喷雾，不合规的产品自 2025 年 7 月 1 日起已退出欧盟市场。

我们的解读是：监管机构是在特定剂量上削减特定滤剂，而不是叫任何人别再涂防晒霜。

哪种对 UVA 的防护更好？

不是哪一类胜出，而是看具体的滤剂。2010 年发表在《美国临床皮肤病学杂志》上的研究《阿伏苯宗、氧化锌和二氧化钛的 UVA 防护特性》发现，3% 的阿伏苯宗或 5% 的氧化锌，对 360 纳米以上 UVA 的阻挡效果优于 5% 的二氧化钛，后者“不能被视为它们的替代品”。该研究的第一作者受雇于一家消费健康公司。

阿伏苯宗在长时间紫外线照射下会分解，除非配方对它做了稳定化处理；同一项研究发现，配方良好的产品损失很小。2021 年那篇综述还补充说，美国获批的、能覆盖长波 UVA 的滤剂“很匮乏”。

想要对长波 UVA 防护强的物理防晒配方，证据指向的是氧化锌，而不是单用二氧化钛。无论哪一类，都要找广谱标识；我们的 UVA 与 UVB 指南解释了这些标签。

“珊瑚友好”是什么意思？

在法律上几乎没有意义。AAD 的防晒霜标签解读指南说，“珊瑚友好”（reef safe）是 FDA 没有为防晒霜定义过的词，还需要更多研究来了解成分如何影响珊瑚礁。

有些地方转而对成分进行监管。夏威夷的2018 年第 104 号法案规定，自 2021 年 1 月 1 日起，未经处方销售或分发含氧苯酮或甲氧基肉桂酸乙基己酯的防晒霜属违法。

科学上还没有定论。美国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NOAA）关于护肤化学品与珊瑚礁的页面（2026 年 9 月更新）把氧苯酮、甲氧基肉桂酸乙基己酯和奥克立林列为可能伤害海洋生物的防晒化学物质，但纳米级的氧化锌和二氧化钛也在其中。2022 年美国国家科学院的报告发现，关于海洋物种的毒性数据有限，并警告说，防晒霜的选择变少可能意味着使用得更少，预计这会损害健康。

要在珊瑚礁附近游泳？请看有效成分，而不是正面的宣传语，并多靠防晒衣物，NOAA 称之为“很好的选择”。

敏感肌、易长痘肌和深肤色该选哪种？

肤质对答案的影响，比安全性之争更大：

• 敏感肌： 物理防晒。AAD 说皮肤科医生推荐敏感肌使用物理防晒，2021 年那篇综述把氧苯酮列为紫外线滤剂中最常见的光变应原。如果你在使用维 A 酸类药物或多西环素时对阳光本身起反应，那是另一个问题，见会引起光敏感的药物。
• 易长痘的皮肤： 两类都行。AAD 的痤疮护理建议说，要找标有“non-comedogenic”（不致粉刺）或“won't clog pores”（不堵塞毛孔）的产品。
• 深肤色与泛白： 2021 年的综述指出，物理滤剂可能留下发白的色调，在深肤色上尤其明显。AAD 建议使用带色的防晒霜：其中的氧化铁有助于防护可见光，而可见光可能加重皮肤色素沉着，在较深肤色上尤其如此；带色也能避免泛白。
• 儿童： AAD 指出二氧化钛或氧化锌更不易引起刺激。
• 水上运动： 防水等级，也就是 40 或 80 分钟，比滤剂类别更重要，见我们为跑步和骑行者写的指南。

怎样选到适合自己的？

先看皮肤的需求，再挑一款你真的会天天涂的配方。AAD 的常见问题说：“最好的防晒霜，就是你会一次又一次使用的那一款。”

无论选哪一种，用量比类别更重要。AAD 说，大多数成年人需要约 1 盎司，大致是一个烈酒杯的量，约每两小时补涂一次，游泳或出汗后也要补涂。我们的 SPF 30 与 SPF 50 指南说明了涂得太薄要付出什么代价。

SunDose 不推荐滤剂类型。它会问你涂了哪个 SPF，并结合你的肤质和实时紫外线指数，给出建议的日晒时长。日常建议里包括面部涂 SPF 和 SPF 润唇膏。

补涂提醒按日晒计时而不是挂钟时间来走，所以会在你身处户外时响起。进行中的日晒也会显示在锁定屏幕上。

SunDose 看不到你的防晒霜含有哪些滤剂，也看不到你涂得多厚。把它给出的时长当作你本来就要在户外度过的时间的计划，而不是多待一会儿的理由。

常见问题

物理防晒比化学防晒更好吗？

不能一概而论。皮肤科医生推荐敏感肌用物理防晒（AAD），FDA 也提议将氧化锌和二氧化钛认定为最高 25% 安全有效。除此之外，AAD 的原则适用：最好的防晒霜，就是你会一次又一次使用的那一款。

氧苯酮安全吗？

FDA 想要更多数据，但表示这并不等于得出了它不安全的结论。欧盟科学委员会认为内分泌方面的证据尚无定论，并把氧苯酮在面部产品中的上限定为 6%，在身体产品中为 2.2%。夏威夷自 2021 年 1 月起禁止在未经处方的情况下销售含它的防晒霜。

物理防晒会泛白吗？

可能会。2021 年的一篇皮肤病学综述指出，氧化锌和二氧化钛可能留下发白的色调，很多人觉得难以接受，在深肤色上尤其如此。AAD 建议使用带色的防晒霜，既有助于避免泛白，又加入了氧化铁来防护可见光。

“珊瑚友好”防晒霜就是物理防晒吗？

不是。AAD 说 FDA 没有为防晒霜定义“珊瑚友好”，所以这个标签没有固定含义。NOAA 把纳米级的氧化锌和二氧化钛，以及氧苯酮和甲氧基肉桂酸乙基己酯，都列为可能伤害海洋生物的成分。请直接看有效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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